巴黎恐攻2週年:傷痕難以癒合,槍聲仍有迴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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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黎恐攻2週年:傷痕難以癒合,槍聲仍有迴響
2015年的巴黎恐攻所帶來的傷痕,遠遠不止鐫刻在130名遇難者的悼詞裡,和生還者的骨血之中。2年以來,針對平民日常生活的恐怖攻擊並未止歇,愈加嚴格的反恐措施顯示出了一些成效,卻也有防不勝防的缺憾。恐攻槍聲與爆炸聲的迴響,何時才能停止?
斯蒂芬妮•紮列夫的胳膊上紋著一隻鳳凰的紋身,那�埵酗@個難以癒合的傷口。2年前,她在巴黎巴塔克蘭劇院恐攻中被彈片擊中,儘管得以倖存,但當晚的恐怖記憶永遠留在了她的腦海中。

然而,2015年的巴黎恐攻所帶來的傷痕,遠遠不止鐫刻在130名遇難者的悼詞裡,和生還者的骨血之中。2年以來,針對平民日常生活的恐怖攻擊並未止歇,愈加嚴格的反恐措施顯示出了一些成效,卻也有防不勝防的缺憾。恐攻槍聲與爆炸聲的迴響,何時才能停止?

這裡不是「陵墓」

2015年11月13日,巴黎發生連環恐攻,包括巴塔克蘭劇院和法蘭西體育場等在內的多個地點遇襲,導致至少130人遇難。其中,3名身穿炸彈背心的男子闖入正在舉行搖滾演唱會的巴塔克蘭劇院,造成90人死亡。調查顯示,這次襲擊是由「伊斯蘭國」在敘利亞的領導層策劃,並由回流歐洲的成員執行。

在遭遇襲擊一年之後,裝潢一新的巴塔克蘭劇院選擇了重新開放,首場演出是英國巨星Sting的演唱會。如今,劇院已經重開一年,劇院負責人朱爾斯•弗魯托斯(Jules Frutos)在接受法新社採訪時表示,這一年裡,場地的平均上座率達到90%,樂迷們的回歸「令人鼓舞」。

他表示,重新開放後的幾個月裡,組織演出並不容易。劇院重開的決定備受爭議,也有不少樂手並不願意回到這�媞t出。但現在劇院正在一點點「重回正軌」,弗魯托斯稱,不應該把這座音樂廳看做「陵墓」。

而對於襲擊的倖存者蘿拉•勒維克來說,那場噩夢的2年之後,她仍然感覺肩上負擔著130名遇難者的重量,這讓她的生活「陷入僵局」。勒維克和其他數十名倖存者一樣,選擇了紋身來「重新掌控自己的身體,將恐怖變成一些美麗的東西」。

大衛•布萊頓是研究身體藝術的社會學家,他表示,紋身能夠讓人們「重述發生的事情,紀念遇難者,和與死亡如此近距離擦肩而過的情緒影響」。他補充說,紋身往往也標誌著「內心的傷痕」。

44歲的紮列夫則認為,她選擇的鳳凰紋身意味著「儘管那天晚上無比恐怖,但仍有許多事情值得為之而活」。

槍聲仍在迴響

巴黎恐攻之後,法國迅速頒布了緊急狀態措施。然而,隨之而來的多次襲擊,讓這條措施在2年內延續了6次,到2017年11月1日,才被法國總統馬克龍簽署的反恐法取代。新的反恐法,將緊急狀態的部分措施常態化,受到了不少非議。

與此同時,2年以來,僅僅是同樣針對娛樂場所的大規模襲擊,就包括2016年6月的美國奧蘭多市夜店襲擊,2017年新年的土耳其伊斯坦布爾市夜店襲擊,5月的英國曼徹斯特演唱會襲擊,和10月的拉斯維加斯演唱會襲擊等等。

美國《W雜誌》網站稱,在這些活動中,陌生人因為共同的熱愛聚集到一起。對此的襲擊不僅是對生命的侵犯,也是對人群建立紐帶的空間的侵襲。而從法國尼斯、德國柏林、英國倫敦、西班牙巴賽隆納再到美國紐約,更多針對平民的襲擊仍在發生。

近年來,恐攻的方式傾向「碎片化」。行兇者更多選擇開車衝撞人群、持刀砍殺、開槍襲擊等方式,襲擊策劃簡單,作案工具常見,襲擊物件又往往是缺乏嚴格安保措施的平民日常生活場景,存在「低技術、軟目標」的特點。這種襲擊很難被安全機構發現,令人防不勝防。

另一方面,歐洲刑警組織曾在報告中指出,「伊斯蘭國」生存空間遭到極大打壓後,前往敘利亞和伊拉克的極端分子陸續「回流」歐洲,將給各國帶來更大的反恐壓力。

事實上,從根源上而言,中東地區難以平息的動盪局勢,和西方國家內部的未得解決的移民融入問題,構成了極端主義滋生蔓延的土壤。如果只是單純的進行「被動防禦」,恐攻爆炸聲與槍聲的迴響,恐怕難以終止。

【中新網】【圖片為資料照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