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京申奧官員貶低其他申辦城市
紐約時報中文網報導,距離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(InternationalOlympicCommitte
紐約時報中文網報導,距離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(International Olympic Committee)選定2020年夏季奧運會主辦城市還有不到五個月時間,剩下的三個申辦城市—伊斯坦堡、馬德里和東京—都在加緊行動,以贏得委員和公眾的支持。
奧委會條例禁止申辦委員會成員批評其他的申辦者。申辦城市通常會去突顯自身為人熟知的強項,進而把他們認為的競標對手的缺陷巧妙地暴露出來,這在公關行業叫做“反制”。
東京都知事、東京2020(Tokyo 2020)奧運會申辦負責人豬瀨直樹就經常這麼做,他強調他的城市有龐大、高效的交通系統,在財政和技術上有能力建造第一流的體育場館和運動員住所。他還提到過東京和巴黎、倫敦一樣,以前已經辦過奧運會,這一點伊斯坦堡和馬德里是沒法比的。
但豬瀨也會偶爾發出一些坦率、直接的言論,把這種工於辭令的競爭手段進一步推向一個新層面。他把自己的城市和競爭對手進行比較,尤其是伊斯坦堡,他暗示這個城市發展程度較低,沒有足夠的設施來承辦奧運。
“對運動員來說,在什麼地方最好呢?”豬瀨近日在紐約通過一名翻譯接受採訪時說,“和另兩個城市比起來,它們還沒建起基礎設施—非常精良的基礎設施。偶爾有個城市能因此建起第一座體育場館也是好事,比如巴西。但伊斯蘭國家,它們之間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信仰真主,還有它們在互相廝殺,而且它們有階級。”
事後有人希望他能具體描述一下對伊斯坦堡的看法,一位發言人說豬瀨只是想說:“第一個舉辦奧運會的伊斯蘭國家”這個理由本身還不足以令它中標,這就像說第一個佛教國家或第一個基督教國家一樣,是不夠的。
發言人說豬瀨無意談及“階級”。
伊斯坦堡之所以成為最終入圍的申辦城市,是因為它是所在地區發展最迅速的國家的國際都市。身為北約(NATO)成員國,土耳其橫跨歐亞,成為了基督教和伊斯蘭教的橋樑。隨著中產階級的崛起,土耳其已經成為該地區的政治和經濟的動力之源。
這是伊斯坦堡第五次提出申辦奧運會。在一份聲明中,這座城市的申辦委員會拒絕就申辦對手的言論發表評論。
聲明表示:“伊斯坦堡2020奧申委(Istanbul 2020)完全尊重國際奧委會的申辦章程,因此對此事做出評價是不合時宜的”。
有曾經參加申辦的人表示,國際奧委會是不喜歡看到有申辦方公開惡意攻擊其他申辦方的,有時候會發信斥責違規的申辦方。
根據申辦城市的《行為守則》(Rules of Conduct)第14條規定:“城市應避免可能損害競標對手城市形象的行為與言論,或對其持有偏見。任何與其他城市進行比較的行為都是嚴格禁止的。”
不恰當言論很少會導致取消申辦資格,但的確會動搖奧委會的委員們對該申辦方的信任。
“之所以要這樣規定是因為,一旦有人違規,就會觸發連鎖反應,”1978年到2002年間擔任美國奧委會(United States Olympic Committee)首席發言人的邁克•莫蘭(Mike Moran)說,“國際奧委會對待規約是非常嚴肅的。”莫蘭同時還是紐約申辦2012年夏季奧運會的公關顧問。
莫蘭還補充到,申辦者的負面評論可能不會傷害到申辦活動,不過“你永遠也不知道一個言論會對奧委會成員產生什麼影響。”
豬瀨在採訪中多次提到,日本文化是獨一無二的,暗含的意思就是更高級的,這也是日本國內的普遍看法。他指出政治學家薩繆爾•P•杭廷頓(Samuel P. Huntington)曾在《文明的衝突與世界秩序的重建》一書中說過,日本文化跟任何別的地方都是不一樣的。
豬瀨還援引民調數據,稱70%的東京人是支持申辦夏季奧運會的,去年這個數字還是47%。他說倫敦奧運會的成功舉辦讓東京充滿了熱情和信心,他們也可以舉辦這樣一屆成功的盛會。
他還說東京因皇居的存在而顯得與眾不同,這座皇宮的大部分區域不向市民和遊客開放,但周圍非常繁華熱鬧,是整座城市的核心。“東京的中心地帶有一種留白,”他說,“一個社會以這樣的方式實現現代化是很獨特的。”
豬瀨還在其他的背景下對比了日本文化和其他文化的差異。1月前往倫敦為東京申奧造勢時,他說東京和倫敦都是卓絕的城市,言下之意伊斯坦堡就不是了。
“我不是有意奉承,倫敦是一個發達國家的城市,非常好客,”豬瀨對記者說,“東京也是這樣。其他城市就不太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