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弄的民意：談談雙英辯後的民調

相信大家都有直接或間接接觸過民意調查的經驗，不論是電話調查、網路調查、電話投票或是路邊接受訪談等，這樣的聲音體現出民主社會對於個人意見與看法的重視精神，進而從中透過嚴謹的科學統計方法來推測出社會大眾的傾向；然而，掌握住民意的流向就能掌握群眾，掌握住群眾的人就能控制民意的流向、甚至操弄民調數據，我想這是每一位學習研究方法與社會統計的人都能了解的一件事。在4/25日這天的重大事件裡，各家媒體、研究中心當然不惶多讓地推出各式民調數據，從中觀察一下不難察覺出極吊詭的現象，以下就讓筆者來分享一下自己看到的部分「幕後花絮」。



辯論會當天開始前與中場休息等時段各大新聞台有「名嘴」們的看法、見解與評論；有趣的是，有幾家媒體做了電話投票，乍看之下極為平凡常見(但完全沒有代表性可言)，但是轉到另一家媒體時，其結果居然是完全相反的比例：某一家新聞台的電話投票結果，贊成與反對的比例約是4：1；另一家完全相反，贊成與反對的比例約是1：10。十萬八千里的結果，難道這是同一個台灣？再來看看稍晚各家媒體所推出的民調結果：包括《聯合報》、《中國時報》、《蘋果日報》、《TVBS民意調查中心》結果皆顯示，馬英九似乎略勝一籌，支持簽署EFCA民眾比率高於反對者；唯獨《自由時報》民調顯示，反對簽署比率的36%，高於支持簽署的28%。若是一個秉持著符合信、效度與代表性的研究調查，正常來說無論做多少次調查的結果都不會偏差太多， 然就以上相差甚遠的結果來說，我們從中可以得到一個簡單的推論，那就是有人操控了民調的數據。



長久以來台灣媒體對於各自政治傾向一直從未完全畫分乾淨，往往都是流於體制邊緣的中立而已。簡單解釋電話投票的現象，不難從中發現，不同政治傾向的族群會固定觀看同樣政治傾向的媒體，當然，會打電話做投票行為的人，多數也是打進同樣偏好的媒體之中來「支持」自己相同的意見；此外，一個支持者可支配的電話往往不只一支，灌票的行為理所當然地有其可能性。因此這一類的電話投票不用等到結果開出我們也能猜想的到，其過程完全不過是笑話罷了！這樣偏頗的結果包裝著大眾民意的糖衣，很難不讓有心操弄的人大流口水呀…。回到媒體的民意調查中，不一樣的結果當然也存在著同樣操弄的可能，差異只在於過程與手段要高明的多。想深一層，這樣操弄之下分裂了社會觀感(觀察與感受)，透過不同的論述或新聞觀點，一樣事件中呈現出完全不同的面貌，直接地挑撥、煽動選民的觀感，到這地步時已經近乎民粹，當然這是在最糟發展的情況之下。



主客二元對立下，要保持完全的客觀是不太可能的。還原到媒體立場，要確保立場完全中立客觀確實也是有其困難，但讓各大陣營或勢力遠離媒體，也才能還原給群眾一個較無意識型態的傳播場域，而非一再產生差異偏頗的論述，造成分割；若連不同陣營的觀點與理念都聽不下去時，理解與溝通上出現了問題，那還談什麼合作、協商與進步呢？政治屆時只存在於操弄以及為了反對而反對的對立之中，失去原本的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