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打中產階層 唐英年再開期票
唐英年周一之造勢大會,沒有大喊口號,也沒有眾人站台,只有他站在台上宣讀參選宣言。整篇演說可見,在取得
唐英年周一之造勢大會,沒有大喊口號,也沒有眾人站台,只有他站在台上宣讀參選宣言。整篇演說可見, 在取得富豪巨賈的支持後,他下一步就要與梁振英,搶奪中產階級的支持。
周一的造勢大會,星光熠熠,工商巨賈、政界元老、演藝界人士以至專業團體大老都有出席。他在演說中,除了自稱實幹,又自嘲其不擅詞令,以應對外界對其論述能力之不足的批評外,其重點在於提出利多,針對各階級所需,挽救民望,似乎沒有特別針對某個階層所需。
不過,他選擇在會後的記者會,刻意及主動提到中產階級的問題,意圖透過記者,突出其照顧中產的形像。他提議成立中產特別委員會, 研究月入2萬元至8萬元的中產所關注的問題,特別是在醫療、教育、保險和稅務上研究,紓緩中產的壓力。
他又認為,如果香港成為欖球型的社會,會比較和諧穩定。他的說法,相信是針對香港中產階級向下流動,成為M型社會的困局。假若他成為特首,這委員會將是九七年後,首個針對中產階級的「困境」而成立的政府委員會。
先不論為甚麼唐英年會把中產階級,作為「問題」來解決,但何謂中產階級,定義大可商榷。以申請公屋為例,四人家庭的每月總收入(未扣除公積金及強積金)為19537元,差四百多元,就可以成為唐英年定義下的中產階級。香港公屋的定位是為低收入家庭而設,唐英年以月入兩萬元為作為中產階級的起點,究竟理據何在?
即使我們同意唐英年對中產的定義,但中產階級面對的所謂醫療、教育、保險及稅務等問題,並非是單靠稅務寬減可以解決。中產階級的醫療開支巨大,源於公營醫療投放不足,醫療通脹之關係令中產階級不得不付出高昂的醫療費用;教育投放不足,令公立大學學位不足,大學生被迫向政府貸款,修讀學費高昂的副學士及學士課程,畢業後周身債;至於保險支出,中產最大筆的仍是醫療保險,最終也是回到公營醫療系統資源不足之老問題。換言之,香港政府過往在這些部門投放不足,各階層(除了出席唐英年造勢大會之富豪巨賈)皆身受其害,何止中產?
至於唐英年提到的社會流動問題,則不是上述的利多政策可以解決。其根源來自其富豪巨賈所建構的地產霸權及金融霸權,令香港經濟走向單一化,經濟結構嚴重地向金融產業傾鈄,造成一行業獨大,其他行業凋謝的惡果。至於地產霸權的情況,香港政府過去十年之勾地政策,助長地產商囤地獨大,製造虛擬的地產泡沫,炒賣房屋,租金高企,中小企營商日益困難。更甚的是,地產商更借各種反競爭行為,壟斷與民生有關的各行各業,普羅市民面對生活壓力,向上流動無望,更何況是中產階級?
唐之政綱沒有觸及人所共知的地產霸權及金融霸權,一或他沒有認清問題核心,一或他不夠觸及地產商及巨賈的利益。前者指涉他對社會矛盾的了解及認知,後者是因為他的堅實支持者是工商巨賈,不敢得罪。無論怎樣,他寧願以「派糖」的方法來處理中產階級的問題,而不是根本上處理香港經濟結構之失衡情況,其理解社會矛盾之能力,確實令人擔心。